刘程坐在床边，她跪在地上，刘程的手捏着她的乳头，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。

&esp;&esp;“这是骚奶子。对，跟我念，这是笑笑的骚奶子。”

&esp;&esp;她低着头，脸红得像要滴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&esp;&esp;“这是……笑笑的骚奶子。”

&esp;&esp;刘文翰的呼吸变了。

&esp;&esp;他看见刘程的手往下移，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。

&esp;&esp;“这里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她不说话。

&esp;&esp;“错了。这里是笑笑的骚逼。笑笑自己呢，是骚母狗。记住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她咬着嘴唇，犹豫了很久。

&esp;&esp;然后她乖乖趴下，翘起屁股。

&esp;&esp;像一只真正的母狗。

&esp;&esp;刘文翰把手机放下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他的鸡巴硬得发疼，但他没有碰。他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，深呼吸。

&esp;&esp;他告诉自己：她是儿子的女朋友。她是儿子的玩具。她不是你的。

&esp;&esp;但另一个声音说：她在你的房子里。跪在你的地板上。被你的摄像头拍着。

&esp;&esp;她应该是你的。

&esp;&esp;七

&esp;&esp;那天晚上，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
&esp;&esp;他要让她自己走进来。不让她自己选择跪在他面前，选择张开嘴，选择叫他爸爸。

&esp;&esp;他在等。

&esp;&esp;等刘程把她调教好。等她的身体学会那些动作、那些词汇、那些反应。等她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、听话的、骚的容器。

&esp;&esp;然后他会出现。

&esp;&esp;然后他会拿走。

&esp;&esp;八

&esp;&esp;他开始看更多的视频。

&esp;&esp;刘程卧室的那个他已经看腻了。他把摄像头装到了客厅、走廊，他想看她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，穿着他的儿子给她买的裙子，睡在他儿子床上，用他儿子的杯子喝水。

&esp;&esp;她在他的房子里。这就够了。

&esp;&esp;九

&esp;&esp;她穿了一件新的睡裙。

&esp;&esp;真丝的，薄薄的，粉白色的，很短。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，腿蜷在沙发上，裙摆滑到大腿根部。她的腿很白，很细，膝盖骨微微凸起。

&esp;&esp;刘文翰盯着那条睡裙看了很久。

&esp;&esp;那条睡裙应该只穿给他看。

&esp;&esp;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。

&esp;&esp;他靠在办公椅的靠背上，手机立在桌上，画面里她在笑，刘程在挠她痒痒，她扭来扭去，裙摆翻飞，大腿根若隐若现。

&esp;&esp;他的鸡巴在手里跳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他闭上眼睛，听她的笑声——清脆的，软糯的，像糖化在水里。他想象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在他身下响起，在他进入她的时候响起。

&esp;&esp;他射了。很多，很浓，溅在手上，滴在裤子上。

&esp;&esp;他睁开眼睛，看着画面里的她。她还在笑。什么都不知道。

&esp;&esp;刘文翰扯了几张纸巾，慢慢地擦手。

&esp;&esp;“快了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
&esp;&esp;十

&esp;&esp;他借口回别墅拿东西，故意比说的时间早了两天。

&esp;&esp;这两天里，他偶尔打开监控，看他们在做什么。

&esp;&esp;从她睡着，到她翻身，到她伸懒腰，到她醒来坐在床边揉眼睛。

&esp;&esp;她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，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什么。他把音量调到最大，反复听了几遍，才听清——

&esp;&esp;“刘程？”

&esp;&esp;他关掉监控，站起来，走到阳台上。海风很大，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。他点了一根烟，看着远处的海平线。

&esp;&esp;明天。他想。明天她就会叫另一个名字。

&esp;&esp;十一

&esp;&esp;那个深夜。

&esp;&esp;电脑房的门缝里透出光，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。刘程还在打游戏。

&esp;&esp;他推开卧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