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行很可能是另外一回事。
&esp;&esp;“抱歉,我让你感受到了恐慌,我吓到你了。”御疏继续道歉,“我之后不会再在你面前提起这件事,除非你打算解禁这个话题。”
&esp;&esp;御疏觉得这样干巴巴的说话有些太不真诚了,起不到安抚的作用。
&esp;&esp;御疏回想了一下自己父母对自己做的,他开始轻轻拍打于奉彦的后背,给于奉彦顺气。
&esp;&esp;“其实一般朋友也不会用这么亲密的安慰方式,我们已经成年了。”于奉彦面无表情地提醒。
&esp;&esp;“成年之后需要注意的禁忌确实会变多,但没有哪条法律或者道德禁止朋友之间的拥抱和安抚。”御疏觉得于奉彦说得不太对。
&esp;&esp;于奉彦:“您要安抚多久?”
&esp;&esp;感受到于奉彦紧绷的身体,御疏说:“等你放松一些。”
&esp;&esp;于奉彦强行深呼吸,准备让自己快速解除紧绷的状态。
&esp;&esp;“我没那么喜欢你。”御疏说,“直到现在,我还是没那么喜欢你。”
&esp;&esp;于奉彦感觉这不太像安抚人的话。
&esp;&esp;“我也没那么讨厌你,我现在也没法讨厌你。”御疏的声音似乎也有些不太稳定了,“其实……那时候我真以为我会死掉的。”
&esp;&esp;于奉彦沉默。
&esp;&esp;“我看到你之后就明白我不会死了。我听到那首让人恶心的歌……然后我感受到了兴奋,可能是我本能的求生欲在兴奋,我不知道。”御疏回想着当时的感觉。
&esp;&esp;“你让我靠在你身上,我很不自在,但是我很喜欢你身上传来的体温,我依旧讨厌你说话时的腔调,但那几乎算是我最熟悉的腔调了。”
&esp;&esp;“直到现在我还觉得,如果我们能被称为朋友,那简直是对朋友这种关系的亵渎。”
&esp;&esp;“可我又不想失去你。”御疏觉得他和于奉彦压根就不属于彼此,某一方死了,另一方似乎也谈不上失去。
&esp;&esp;御疏其实没资格说这样的话。
&esp;&esp;但在意识到于奉彦这个人格可能被吞噬后,御疏的确感到了一种恐慌,那不是面对灾难时的畏惧。
&esp;&esp;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于奉彦这个存在变成虚假的。
&esp;&esp;如果于奉彦是虚假的,那么消失的似乎不只是于奉彦,还有与于奉彦有关的、相当一部分属于御疏的人生。
&esp;&esp;“这话听起来很肉麻,肉麻得有些恶心。”于奉彦说。
&esp;&esp;“可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。”御疏觉得于奉彦能明白他在讲什么,因为于奉彦也去找他了,正如于奉彦所说,御疏带来的更多是麻烦,于奉彦不愿意接触的麻烦。
&esp;&esp;哪怕再不愿意,他们似乎也成了彼此接触得最频繁的、没有血缘关系的另一个人。对方承载了自己的大部分情绪,哪怕那部分情绪并不美妙,就像那首他们两人听到都会感到恶心的歌。
&esp;&esp;那首歌的每一个音调都格外让人厌恶,可在绝境之中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让人感到喜悦。
&esp;&esp;因为太熟悉了。
&esp;&esp;于奉彦扯了一下嘴角,他很不想听懂御疏的言外之意,但他脑子里的自动翻译明显不听于奉彦的使唤。
&esp;&esp;他缓缓伸出手,同样拍了拍御疏的后背。
&esp;&esp;蛮可悲的,于奉彦想,他居然从一个固执且讨厌自己的混蛋身上获得了他想要的安稳感。
&esp;&esp;他觉得人活成自己这样还蛮失败的。
&esp;&esp;感受到那股稳定感后冒出的欣喜也让于奉彦很无奈,人怎么能别扭成这样?
&esp;&esp;丑丑:“咔咔咔!”
&esp;&esp;御疏:“什么动静?”
&esp;&esp;于奉彦瞬间警惕了起来。
&esp;&esp;丑丑的身体高高拱起,五官向左右两边拉扯。
&esp;&esp;于奉彦瞬间挣脱了御疏。
&esp;&esp;丑丑:“呕!!”
&esp;&esp;它肚子里的毛球被吐在了地毯上,而丑丑吧唧吧唧嘴,它的表情也不凝重了,也不看墙壁了,反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翘着尾巴,冲于奉彦撒娇似的喵出声。
&esp;&esp;御疏:“它,它生病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……这么多年了,就不能培育不会吐毛球的猫吗?”于奉彦一边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