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有人揍你殃及到我。”
顾闲摸着下巴一琢磨,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,考场确实不适合做太香的东西。他说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,后面两场我做点味道飘不远的。”
汤显祖这才没有继续与他拉开距离。
两人都刚考完,对考题和自己的答卷还记忆犹新,边往外走边对了对答案,发现彼此的破题思路大差不差,想来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这时顾闲瞧见了王宜玉兄妹俩在考场外等着自己,二话不说准备撇下汤显祖跑过去。
不过到底是跟自己有“孙子之约”的新朋友,顾闲与汤显祖分别时嘴里还不忘提醒:“接下来两场也不能松懈啊,海若兄你也不想当我孙子的对吧!”
汤显祖呵呵一笑:“彼此彼此。”
眼看顾闲头也不回地直奔木拒马外停着的马车,汤显祖又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少年人就是藏不住事。”
瞧见心上人就这么着急地跑过去,生怕人家跑了。
这么感慨着,汤显祖眼底也不由自主多了几分笑意。
少年时真挚的情意最是动人。
顾闲不知晓汤显祖的感慨,他见了王宜玉便满心欢喜地说自己已经跟汤显祖对过答案了,两人都觉得对方的思路没问题。
剩下的就看考官了!
王宜玉道:“尽力就好,你才十八岁,这世上连十八岁的举人都不多。”
顾闲连连点头,表示自己肯定不会纠结。
接下来两场,顾闲还真老实了不少,没再搞什么满考场飘香的吃食。
三场连着考下来,连活力充沛如顾闲都有些蔫巴。
题难不难倒是其次,主要是要关在号舍里那么久,他又是个坐不住的,可不就难受吗?
出了考场洗了个澡,顾闲就原地复活了,依着之前的约定去看望归有光。
归有光看起来有些虚弱,不过精神倒是不差,见了顾闲后不赞同地说道:“你刚考完试,怎地来看我这个病人,别沾了晦气。”
顾闲道:“您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,怎么张口就是什么晦气不晦气的,忒迷信!”
他一点都没把归有光当病人,和归有光说起古往今来的厉害人物到了地方上当官,第一件事就是扫除淫祀。
什么叫做淫祀,那就是胡搞瞎搞的迷信活动!
这些淫祀要么骗财,要么骗色,更离谱点的还会搞活人祭祀,简直谋财又害命!
迷信害人呐!
《三国演义》里的曹操,《狄公案》里的狄仁杰,人家到了地方上都是这么干的!
本来归有光正认真听着顾闲在那里讲迷信的危害,听到最后实在没忍住开了口:“……你说的这两个都是话本子吧?”
讲着地方管理的事呢,你拿小说来举例是几个意思?
顾闲一琢磨,对哦,《三国演义》和《狄公案》都是小说来着。
他张口就来:“曹操和狄仁杰在历史上也是这么干的,就是他们干了小说才会这么写嘛,您不要本末倒置!”
归有光读了几十年的书,回忆了一下相关记载,发现顾闲的随口胡扯还真是史书有写的内容。
只不过这小子说起话来怎么这么气人?
与顾闲聊了一会,归有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精神了,只差没跟顾闲吵起来。
顾闲自觉聊效极佳,又给归有光写了几种当季食谱和当季饮子的做法,好叫他在病中也能吃好点。
吃好睡好,病才好得快!
眼见归有光与他聊了这么久,明显有些乏了,顾闲便不再叨扰,溜溜达达地回王世贞那边去。
接下来几天顾闲挨个跟自己的亲朋好友宣告“我考完了”,很快又呼朋唤友搞了次聚餐。
张居正还在贡院里面关着,他们却在外面大吃大喝,张敬修他们几个孝子都很惭愧,纷纷决定要替张居正多吃两口。
顾闲与老朋友们吃了一轮,老觉得还缺点什么。
接着他想到自己在考场里交到的新朋友李如松。
李如松他们正在武学参加武举培训班。
这武学平时都没什么人去,只有碰上开武举的年份才有人把孩子送去抱佛脚,是个相当尴尬的衙门。
顾闲也没去过武学。
主要是没熟人,他没想过去玩耍。
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他有熟人了啊!
顾闲与王世贞说了一声,直奔武学寻人去。
王世贞摇了摇头,虽觉他压根还没长大,但也没拦着。
眼下会试结果还没出来,且让他先松快几天吧。
……
这日一早,李如松照例早起练了一轮武举需要考校的几大项目:马箭、步箭以及勇技(包括舞大刀和举石等内容)。
习武之人一天都不能松懈,上了战场这都是保命的本事!
就在李如松练完骑射下马的时候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他微微一顿,不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