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谈风月不谈恋爱 “非要自欺
这逼仄的空间让感官体验都放大了, 关于他的。
周围光线昏沉,视线隐隐绰绰。
贺晚恬微愣,近距离的望着他起伏的喉结, 带着男人最原始粗/暴的情与欲。
而他深情的眼睛里,情绪平淡无波。
他没站直, 贺晚恬仰着脸望着他,踮脚,慢吞吞地凑近他耳边。
心跳突突地, 呼吸也变急。
安静的更衣室里, 她的语气暧昧, 却从所未有的清明。
“那就来。”她扬着唇, 声调带颤,“但你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不愿意低头, 可埋怨又伤心。
“因为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说完, 她张嘴, 咬上他的下唇。
本能地渴望,学着他一点点啃噬, 五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,由浅入深,湿润的触感, 带着燎原之势, 对彼此都是种折磨。
一次,两次, 三次……吻她 ,却总不会做到最后。
她所求的是一份认真的感情,而贺律却让她看不到答案。
一切都无关真心,只为风月。
深吻后, 松开。
贺晚恬略微退后半步。
如果这种“玩玩”的心态是双向的,或许她就不会这么较真。
贺律没说话,深深地望她。
太过熟悉的两个人,只需要一个眼神,便能将彼此的心思看通透。
贺晚恬说:“小叔,我们能变回以前那样吗?……正常的关系。”
贺律单只手搂着她的腰,很淡地嗤笑:“既然你想要这样,那为什么勾引我。”
三番两次。
少女沐浴后洁净纯澈的幽香,刺激着他的大脑。
甚至现在穿的贴身衣物,还是他挑选的款。
面对他靠近,贺晚恬下意识又退了些,背脊贴上了冰凉的墙。
贺律单手抚着她的脖颈一路游移至她刚穿戴整齐的衬衣,其中一颗透明纽扣“啪”得断了,滚落到角落里。
贺晚恬身体陡然悬空,他揽着她的腰肢,几乎是把她抱在上边。
身体牢牢紧贴,无比真实的压迫感,带着炙热的体温。
像极了他一贯的狩猎模样,志在必得的视线,只等猎物主动送上门。
她的衬衣掉落在地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而贺晚恬的脑子却“嗡”得一声,她指甲掐进贺律的肩膀,望着他,声音很低:“那也得是愿者上钩。”
贺律被她这欲拒还迎的一眼,看得喉结一紧。
看起来是个矜娇不经事的小姑娘,可是真撩拨起来却未必输给谁,偏偏她还装纯。
漫长的对峙里,贺晚恬小心翼翼地、主动凑过去亲他。
白皙分明的手指按在他胸口上,贴着他的心脏。
她声线忽而有些变化,染上些忧郁脆弱,那种渴求男人安慰的引诱。
她呢喃:“小叔,你就不能爱我吗?”
“x欲占有欲控制欲,怎么能不算爱呢?”
她黑睫轻颤,尾调拖长,带着不自知的撒娇。
“为什么不能把叔侄情师生情亲情当作是我们之间的爱呢?”
掐着她腰的手紧了一紧。
男人的胸膛略微起伏。
贺晚恬察觉到了,她踢开鞋子,光滑的小腿紧紧缠绕在他腰间,依附着他。
明知道他们间有条被世俗、被他,划分明晰的界限。
她仍旧荒唐地越了过去,拽他一起沉沦。
气氛焦灼,冲动和隐忍在较量。
贺律没说话,一双黑沉的眼定定地望着她。
突然,他的呼吸忽然如疾风骤雨般压了下来。
舌尖滑进唇齿,毫无空隙地激猎骎占,声音支离破碎,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狠。
头顶灯光蓦地全被打开,光线大亮,训练结束后的选手进来换衣服。
“累死我了,那一下打得我真疼,我草。”
“最后几招,还不是被你小子给阴了。”
“哈哈哈兵不厌诈,这就是战术,懂不懂?”
“滚滚滚,还t装起来了!”
“哟,别不服啊,有种我们再出去比比!”
……
仅仅隔了一扇门。
隔间外在轻松打趣,而隔间里,贺晚恬绷着脊背,紧紧勾着贺律的脖子,被吻得快要溺毙。
她这才看清贺律的视线,像是岩层下沸滚的岩浆,森然幽暗。
他一向斯文稳重,没必要,也不屑于强迫谁。
到他这个高位,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克制隐忍的。
箭在弦上,要么他退让,要么贺晚恬退让。
可就算是他在她身上栽狠了,就算是宛若饥饿许久的野兽扑食,他都是平静有序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