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九穗痴想,他不排斥。
九穗痴愣了好一会儿,磕磕绊绊道:“你,喜欢,我吗。”
喻连:“喜欢,朋友之喜。”
九穗痴:“那就说明,我还没,等到你,回头看我。”
喻连低声道:“九哥,你等不到了。”
九穗痴:“没、没关系。等不到,也是,等了。”
等不到也是等了?
这是什么话。
可喻连能理解他,当年他觉得喜欢谢久白是无望的念头之时,心里也是这种想法。
又酸,又苦,又涩。
却又很满足。
九穗痴的心跳跟他当年一样,为了无望的喜欢的人而跃动着。
他听着九穗痴的心跳,好像听到了自己当年的心跳。
过了一会儿,喻连沉默着道:“傻子。”
他不再提刚才说的事,安安静静地听着耳下的心跳声。
两人心里没有半点情欲,只是毫无阻拦的肌肤相贴,温度相融,驱散了孤单和寒冷,带来了别样的亲密和安抚感。
九穗痴在喻连这里,到底和别的朋友不一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