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永远不会不爱你。”
喻连沉吟。
在丈夫紧张的注视中,他轻轻一笑: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,但是……好吧,我给你这个承诺。”
冥主不要口头的承诺。
他抱着喻连瞬移到书房之中,磨墨展纸,把笔塞给了他:“得把承诺写下来。”
喻连觉得丈夫有时候有些许幼稚,承诺给就给了,他还能赖账不成?
他叹了口气,落笔写道:
除涉及天下苍生、腹中幼子、悖逆誓言之事,明渚有错,吾当谅之。
此为一次承诺,天地共鉴。
喻连书。
最后还装模作样盖了个章,显得更加正式了一点。
冥主认认真真看了好几遍,吹干墨迹,叠好,揣在心口。
喻连:“高兴了?”
冥主:“嗯。”
其实没有高兴,他不敢开口问喻连到底想起来了多少。
爱和怖相缠交织,犹如在他颈上绞紧的绳索,爱越多,怖越多,绳索就越紧。
这张纸、这份承诺是在绳索绞断他脖子之前,他唯一可以喘息的空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