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道理?
&esp;&esp;管他呢,咬住就是吞,能吞尽吞。
&esp;&esp;只能用强制指令。
&esp;&esp;而就算是强制指令,空暮也显得有些不情不愿,它磨磨蹭蹭地将蔡信的脑袋吐了出来,蛇头乖乖地看向巫有,身体却还在一个劲收紧。
&esp;&esp;估计是觉得把蔡信勒死了,它就能吃了。和掉在地上的都是小狗的一个道理。
&esp;&esp;欠缺智慧,但在吃方面有小聪明。
&esp;&esp;巫有:“[松开。]”
&esp;&esp;蛇头可怜地扁了扁,松开了蔡信。它从蔡信身上爬下,化为手臂粗细的小蛇,蛇头在巫有脚边试探了一下,见她没有拒绝,迅速绕着巫有的小腿高高兴兴地爬了上去。
&esp;&esp;而蔡信则跌落在地。
&esp;&esp;他身上多个关节明显错位,左侧锁骨断裂,脑袋连着肩膀都湿漉漉一片。
&esp;&esp;劫后余生。
&esp;&esp;痛呼从他的唇齿间流出,他匍匐在地,痛哭流涕。
&esp;&esp;巫有略有些想笑。
&esp;&esp;真诚的那种。
&esp;&esp;不是被他的痛苦取悦。而是……
&esp;&esp;她垂眼:“有什么好哭、好叫的?安静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哭声戛然而止。他是否会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呢?他是否拥有了这个问题的答案?
&esp;&esp;巫有不好奇,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礼花在五局上空绽放。
&esp;&esp;巫有改头换面,抵达约定地点。在空无一人的高层顶部,手里盘捏着愉悦的小蛇,远远欣赏着烟花与警笛。
&esp;&esp;巫有在热闹的四局睁开眼,看向龚海递来的信息。
&esp;&esp;“主人……”
&esp;&esp;一道声音在巫有身后响起,巫有回头。皎羯远远站着,它向她走来,站在合适的距离,不再往前。它抬起手,展示自己的身躯:“没有伤口。……主人,我一点伤都没受。”
&esp;&esp;我很听话。
&esp;&esp;我既完成了任务,也保护了自己。
&esp;&esp;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,亮晶晶的,水润地轻轻颤动着。
&esp;&esp;“老师。”
&esp;&esp;人脉极广的龚海搜罗来第一手信息,兴致勃勃地说:“五局防护这么严密,还搞了真假实验室,还是让昼已给打劫了,这也太……!”
&esp;&esp;说着说着,她缩了缩肩膀:“还好没抢过五局,不然我今天又要挨揍!”
&esp;&esp;一顿,连忙压制住幸灾乐祸的邪恶人格,善良人格开始解释:“不是怕挨揍的意思啊,我的意思是,我们局现在确实没办法打得过昼已,但是,呃,但是,经过您的带领……”
&esp;&esp;“真乖。”
&esp;&esp;巫有捧起皎羯的脑袋。
&esp;&esp;看着它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,指腹摩挲着它柔软的面颊。它克制不住地颤抖着,泪水簌地从它的眼角滑落,温度微高,蜿蜒地落在她的虎口处,汪成一滩水,涟漪阵阵。
&esp;&esp;没有制止,没有斥责。
&esp;&esp;她第一次问它:“你想要什么奖励呢?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
&esp;&esp;巫有笑盈盈看着慌乱解释的龚海,点点头。
&esp;&esp;“敌人很强大,我们才更要战胜她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