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在得知他哥和傅隆生睡过以后,得到干爹补偿保证的熙蒙就在上网看教程,学习如何适应后面了。只是还没等他鼓足勇气给自己开拓一下,就从他哥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傅隆生竟然是下面的那一个。
熙蒙可太开心啦!
他立即删掉了之前储存的学习视频,开始了解如何能让自己更持久、让伴侣感到快乐的知识。这一箱子药,熙蒙不仅是带给他哥的,也打算给自己用一些。毕竟他哥那么好的身体都扛不住,他这么弱,肯定也敌不过傅隆生,到时候半途就不行了可怎么办。到时候体验感不好,干爹再不肯给他机会了怎么办!为此他还特意从意大利带来了好多情趣用品,也都放在行李箱里托运呢。
熙旺想了想,还是红着脸和熙蒙解释了自己现在的情况。熙蒙听的一脸羡慕,抢过熙旺的手机看着上面找阿威私人定制的剧本,熙蒙手指滑动,快速阅读,指尖在屏幕上微微颤抖,呼吸渐渐粗重。然后抬起头一脸渴求的看向熙旺,那双杏眼里燃烧着渴望的火光:“哥,你把我也加进去呗?“
熙旺翻了个白眼,一把夺回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,像是在戳熙蒙的脑门:“你先求得干爹原谅再说吧。“
说到这个,熙蒙就一脸沮丧,俊朗的脸庞瞬间黯淡下来,杏眼低垂,浓眉微微蹙起,唇角拉成一条直线。
刚刚出门看到傅隆生,他的心跳还如擂鼓般急促,脚步轻快地冲向傅隆生,双手张开,本想像小时候那样扑进那宽厚的怀抱。可当他抬起头,正对上傅隆生的视线,就见傅隆生不过淡漠的扫过他,仿佛他是空气般的无视了他。那眼神冷得像冰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,连余光都不屑施舍。
熙蒙的动作戛然而止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胸口如被重锤击中,闷痛从心底蔓延开来,呼吸都变得沉重而凌乱。他咬住下唇,牙齿嵌入柔软的唇肉,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神情失落得像被遗弃的幼兽,他伸手拽了拽熙旺的衣角:“哥,干爹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?“
熙旺也不知道,看着弟弟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,心里叹了口气,想了想给出建议:“你要是乖乖的,别故意气他,大概,干爹就不生气了。“
可熙蒙却在想——可他要是不气干爹,干爹会不会眼里都找不到他的存在了?就像弟弟们,一年到头和干爹说不到几句话,见不了几次面,得不到干爹几个眼神。熙蒙盯着车外傅隆生模糊的侧影,那道身影站在车边打电话,脚边放着他托运来的行李箱,黑色的箱体在地面投下沉重的阴影,一时不敢向前一步。
傅隆生正在给熙泰打电话,为了避免熙泰在竞选时,突然爆出“西西里岛主席候选人在岛国当药贩子”,或“正义议员其实是个会托运一行李箱情趣用品的变态色情狂”的新闻,他在这边替熙蒙消了记录,便立刻联系熙泰,提醒他,他的好弟弟刚到日本就给他来了个大礼。
远在西西里的熙泰:“……”
熙泰觉得,在坑哥这方面,熙蒙总是独领风骚。他揉了揉眉心,指尖在额头上按出浅痕,想着现在把熙蒙从日本抓回来关起来还来得及吗?
沉默良久,熙泰只能拜托傅隆生:“傅生,熙蒙就拜托你了,尽量,别闹出什么大新闻。”
傅隆生冷哼一声,鼻息从喉间逸出,带着一丝不悦的凉意:“我儿子我自然管得住。”挂下电话,他抬头看向站在远处不敢过来的熙蒙,倒是新奇素来胆大包天的熙蒙也有害怕胆怯的时候,那双总是挑衅的杏眼此刻湿漉漉地低垂着,像被雨淋湿的流浪狗,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汽。
瞧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,傅隆生不争气的心软了半分,他打开车门上车,皮革座椅在动作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看向熙旺:“愣着干嘛,上车回家。”声音虽仍带着一丝冷硬,却已柔和了些许,凤眼扫过熙蒙时,停留了半秒。
熙旺立刻领会傅隆生的意思,扯了扯熙蒙的胳膊:“走吧,干爹叫我们回家呢。”
确定干爹也带上了自己,熙蒙松了口气的同时,心底又开始跃跃欲试,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目光黏在傅隆生的侧脸上,那喉结的起伏让他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,裤裆的布料悄然绷紧,勾勒出蓄势待发的形状。熙蒙移开视线,假装望着窗外飞驰的景物,心里却忍不住想要试探试探,干爹现在对他的底线在哪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