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一直问。”
“好奇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你爸妈不管?”
林知夏抬头。
“管什么?”
“成绩。”
“会管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给你找老师?”
林知夏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。
“我成绩又没掉。”
“竞赛呢?”
“我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个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可以补。”
“没必要吧。”
周既明没说话。
林知夏夹起一块鱼板。
“而且很贵。”
“你知道多少钱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贵。”
“私教怎么可能便宜。”
周既明把筷子放下。
“也还好。”
“你觉得还好而已。”
这句话说完,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。
林知夏其实没想刺他。
只是顺口。
她低头喝汤。
周既明过了一会儿才问: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靠钱。”
林知夏立刻抬头。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你刚才那个意思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。”
林知夏皱眉。
“就是你家觉得不贵的东西,对别人不一定。”
周既明看她。
“比如你。”
林知夏停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她说得很直接。
周既明反而没话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最后周既明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脸又臭了。”
“我脸就这样。”
林知夏也笑。
气氛又松下来。
可周既明心里那点不舒服没有消失。
他以前很少意识到“贵”这件事。
私教一小时两百还是三百,对他来说只是一张日程表上的时间块。
妈妈会安排。
老师会来。
他只需要坐在那里。
林知夏却会先想价格。
甚至在知道具体价格以前,就已经默认那是自己不会选的东西。
他忽然很想说:
我可以给你找。
这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知道她不会喜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