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下眠被门人簇拥远去,消失在一转角。
花-径深疑惑道,“公主殿下,你方才说的千古一帝的传闻,是指什么?”
落花啼无心解释,不置一词,踌躇须臾,与花-径深道了别,默默携上银芽打道回府了。
回到西风愁坞,夜色寂寥,冷月凌空。
一路上落花啼冥思苦想改变千古一帝谣言的方法,直到踏入殿内,她恍然大悟。
不如以谣言掩盖谣言?
用新的谣言淡化转移旧谣言的可信度,不就能化解落花国的危机?
说干就干,落花啼吩咐银芽笔墨伺候,她刚坐在桌案边,头顶就起起伏伏回荡着凉嗖嗖的“嘶嘶”声。
昂头仰视,双目瞪圆,抽吸一口寒气。
是蛇!
五彩斑斓的毒蛇!
成群结队,盘旋房梁,恐怖如斯。
落花啼屏息,挥剑欲斩,毒蛇一哄而散,灰溜溜爬墙顺下,扭动丝滑的躯体停在落花啼眼前,不大愿意走去。
银芽和婢女们歇斯底里地尖叫,“公主小心!”
落花啼一剑捅去,提醒道,“别叫!不过几根小蛇!”
她一连捅了几遭,皆捅了空,毒蛇们交叠缠绕,不退下也不攻击,直勾勾盯着落花啼的面孔,仿佛在识别什么。
落花啼举剑挡在胸前,威胁道,“滚!本公主不杀你们,全部滚!”
毒蛇交换眼神,修长的身段扭一扭,乖乖地滑向窗户口。
银芽道,“公主,这些蛇好像不伤人,它们听得懂你说话!”
落花啼疑窦丛生,抠抠头,试探性道,“别跑了,别跑了,停下!”
一群毒蛇闻言,一动不动。
落花啼吞咽口水,“别吊着脑袋,都趴下!”
毒蛇安安静静地趴在地面,拉扯成笔直的数条花线。
落花啼瞠目结舌,难以置信。
空气里荡起了似有若无的苦酒香,由远至近,如在身侧。
落花啼吸吸鼻腔,上前两步,冷不丁发现那苦酒的香味是自毒蛇上面散发出来的,心口大骇。
骤然回忆起可能是她喝了霸王蛇酒,那条霸王蛇应是这些毒蛇的大王,如今霸王蛇的气息自里由外萦绕不褪,阴错阳差让她变成了毒蛇的主人。
先不论这想法是否正确,背后的原因也来不及深思,她更想快快利用这些毒蛇。
一念忖量,落花啼眼孔泄出了亢奋的犀利精光,她知道该如何更改千古一帝的谣言了。
天助我也。
作者有话说:
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感兴趣的宝贝们点颗小星星吧毒蛇为什么听话,后续会揭晓的。呜呜呜,花-径深的“□□”,花-径也要被和谐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