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得好好的,有点像是要赶走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梁闻裴安慰地握住她的手,“那要不你过年和我妈一起吃个饭?”
吃个饭倒是没什么,不想今天说的这些事情都因为自己被破坏掉,黄翎想了想还是点头:“好。”
“我看了你的排班表,小年夜你不上班,要不就那天在福1015吃一顿?”梁闻裴立刻就敲定好。
黄翎一愣,这明显不是临时决定的。
那只有一个可能了,黄翎不敢置信:“你套路我?你其实压根也没有想过让你妹妹搬过去和骆霜合租,你就是为了后面让我答应和你妈一起吃饭。是不是?”
“比学高数的时候反应快。”梁闻裴鼓掌。
黄翎气不过伸手去拧他胳膊,结果他全是肌肉,哪都掐不动:“难怪骆霜说你是藕中藕,你心眼子真多。”
“没办法,羽毛。”梁闻裴安抚一般伸手想牵她的手,又坦坦荡荡地承认了,“我太了解你了。当然,在关于你的事情上耍无赖,我向来不以此为耻的。”
“真想找律师维权,但又怕法律援助中心派你来代理。”黄翎掐不动他的肉,干脆揩了把油,摸了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才收回手,“你爸妈案子怎么说?”
见她放弃了,梁闻裴笑意更深了,拉着她的手大范围品鉴,慷慨大方:“我早几年就让我妈转移资产了,保留了能证明我爸知情的证据。这部分没有什么异议,他几乎分不走什么。主要是我爸那边的债务,只要证明不是用于家庭,那就不算夫妻共同债务。”
原来早几年就开始盘算策划了。
黄翎倒没有见识到陆昀礼手段时候的骇然和害怕,反而对梁闻裴有点佩服:“听起来难度不是很大,那骆霜可以放心了,她怕败诉了大顺就要真变成单亲家庭了。”
梁闻裴语气幽怨:“我口袋里温暖的钱现在变成了她儿子香喷喷的狗粮,你叫她以后别像大学时候一样一有什么事情就劝分手。”
“她也没劝分过几次。”黄翎回忆了一下,“也就两三……”
梁闻裴看着她。
“四五……”
梁闻裴还看着她。
“六七……”黄翎都被他看得不自信了,试探地问,“八|九次?”
梁闻裴其实也不记得具体次数了,但只多不少,绝对没有冤枉她:“致我们比蟑螂还顽强的爱情。”
什么蟑螂啊。
“一点都不浪漫。”黄翎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“别人都是月亮玫瑰,到你这里居然是蟑螂。”
“那你说。”梁闻裴笑。
黄翎想了想,回味他刚才的话,也忍不住笑。
他们是彼此的partner cri。
黄翎也笑:“我们的爱情牢固,牢固得就像两把叠在一起的红色粤省塑料省凳,谁都分不开!”

